姜珞时在小贩那坐了三天。谢遂失约了。

        自己玩了半年的好朋友突然没了,搞得像人间蒸发一样,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姜珞时急得当即生了场大病,急得姜母团团转,隔天就把一张信纸塞到姜珞时手里,苦涩地道:“是那孩子给你写的,他走了,别难过了。”

        上面写:姜珞时,别找我了,我妈接我回家了。

        姜珞时知道,谢遂的亲生母亲回来了。

        记忆的最后是一片暗无虚空的白,谢遂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走后姜珞时有这么难过,那个纸条应该是姜珞时妈妈怕姜珞时太难过杜撰的,但对当时的情况也只是大差不离,还没来得及道别就被强制带走。

        谢遂听见有道声音轻轻地呼唤他,那正是他魂牵梦绕的……

        “诶!动了动了!眼皮动了!”姜珞时焦急地按响床头的呼叫铃,等着护士来查看情况,还来不及转身去拿记录本,胳膊便被谢遂握住了。

        好久没喝水了,谢遂喉咙干涩,他不自然地咳了咳,但还是握紧手臂,问:“去哪?”

        “……医生让我每隔半个小时记录你的情况。”姜珞时有点恍惚,“这么快就醒了?”

        “我晕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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