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随着姜珞时手的动作上下做着活塞运动,笔杆把阴茎撑直。顶端不停吞吐着这跟本来跟它毫无瓜葛的东西。
快速运动的同时,在钢笔上端抽出的瞬间粘出来数量带着少量红色的白浊。姜珞时没停下,手越来越快,笔杆接触粘液形成的咕叽声越来越大,他同时欣赏着谢遂兴奋又痛苦不堪的表情,心里的阴暗面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可以啊你,撑那么久。”姜珞时抽出钢笔,随手抛在了两步远的垃圾桶里。他抬手轻飘飘地拍了拍,脚尖踢了踢半躺在地下半死不活的谢遂,“早对我喊一句不,我就放过你了。”
“不。”谢遂咬紧牙关,声音嘶哑。
谢遂其实可以忍,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上的更令他难受,他知道,如果不让姜珞时虐待他,那么姜珞时就会将他弃之如履。
姜珞时不想理人的话,那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谢遂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所以不管姜珞时对他怎样,他都甘之如饴。
“真是一条好狗。”姜珞时满意地笑了,两只眼睛呈月牙状弯弯地下垂。谢遂眼睛迷离地抬头看着他的脸,终究还是抵不过头痛的来袭,眼前一片黑,意识缓慢地沉下去。
“他们说不让我跟你玩。”碧蓝如洗的天空下,一个穿裙子的短头发小女生坐在石墩上,两条腿一晃一晃,可能是由于太热,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亮晶晶的汗液,他不在乎地拿袖子一擦,疑惑地歪着头,嘴里含着棒棒糖,“可是,为什么哇?”
“珞珞,过来!”一旁的小胖墩来拽姜珞时的手,厌恶地瞪了一眼姜珞时面前的阴郁男,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来珞珞家门口蹲了好几天了。珞珞是他们院里年龄最小的女孩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义务保护她!
这个男的真的好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