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谢遂就这么想了,他第一次遗精,第一次因性勃起都是因为姜珞时。他无数次在梦里把那个漂亮到令他心尖发颤的小穴舔到喷水潮吹,把姜珞时射出来的精液全吃干净。甚至姜珞时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他都能迅速兴奋勃起。

        他知道姜珞时身体里有个子宫,那是最伟大的地方。

        谢遂攥紧裤兜里的卫生巾,趁着老师还没来,把刚刚写好的纸条扔到前面的姜珞时的桌子上。

        姜珞时鸟都不鸟他,睡的死沉死沉。急坏谢遂了,他轻轻踹了踹姜珞时的凳子,连踹了好几下才醒,在姜珞时怒目扭头的时候示意了他桌面上的纸条。

        姜珞时揉了揉眼睛,把叠的工整四方的粉色信纸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工整的小字:姜姜,一上午没换吧?不卫生,我带了,我陪你去厕所。

        姜珞时无语凝噎,个死变态!他扭头把信纸扔到谢遂脸上,骂了一句不要脸,扭回去低头玩手机。

        睡到一半的觉被吵醒以后根本就没困意了。

        谢遂却急得不行,他又写了一张纸条扔过去,却被姜珞时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姜珞时冷笑一声,飘飘扬扬写了九个大字:“愿意换自己丢着换吧。”

        被谢遂这死变态骚扰了一节课,搞得姜珞时心情差的不行,下课就叼着烟去厕所了。

        姜珞时在最里面的隔间,惆怅地看着脚底的地板,嘴里的烟迟迟未点燃,不是因为他有啥烦恼事,是因为他忘带打火机了!

        果然来事的时候记忆力差的不行,姜珞时叹了口气,感觉到门外有人敲门,他含糊不清,“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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