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岩看似愣了两秒,很快抱住他说:“当然不会。”

        于是在一个突然炸满烟花的夜晚,乐凌被浪漫的气氛所感染,激动道:“齐沨岩!要不我们结婚吧。”

        “好。”男人的声音又稳又沉,像天边那颗永不流转的恒星。

        第一次性爱是在新婚当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齐沨岩很急切,三下两下就将他繁琐的婚服剥了一干二净,乐凌害羞想要关灯,可齐沨岩固执地不允许,还不准他动,任由火热的视线扫过他肌肤的每一寸。

        侵略性太强的目光让乐凌忍不住想要捂住性器官,齐沨岩欺身压在他身上,将他两只手压在床头,舔着他的耳垂说:“好美,不要遮起来。”

        齐沨岩馋他身子,这是婚后一次次的性爱证实的。但下了床,乐凌很难感受到齐沨岩的热情,只有性没有爱的婚姻不是他想要的。

        关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按下暂停键,去迎接他的丈夫。

        “喝酒了吗?”

        乐凌接过他的外套,酒气难掩。

        “嗯。”齐沨岩一反常态地抱住他,喝了酒的体温比平常高,热烫的温度让乐凌抖了一下,湿热的吐息打在裸露的肩颈上,“怎么想起来做这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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