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拿钱收买了人心,想籍此欺骗我们大家的血汗钱。”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称神医了。”
好几个年纪和秦飞相仿的人都冷笑了起来。
只不过当最后一个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郑祥华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郑神医,犬子年幼无知,还望恕罪啊。”
这个年轻人的父亲见状连忙对着郑祥华拱了拱手,谦声道。
他们瞧不起秦飞可以,但他说这话无疑把郑祥华也给得罪了。
人家在安海市行医几十载,医术之高有目共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种神医啊。
“哼!”
“我说的是事实!”
那个年轻人不满的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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