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吗?」道重光没有问「郑燕蓉」这个名字,只是问了这个单音字。这一个字,承载了他们三人数十年的Ai恨纠葛,轻如烟雾,却重如泰山。
清水崇邦端起茶杯,感受到掌心的温热,这份暖意似乎融化了心底残留的冰霜:
「她很平静,光。她正在她的道路上,进行最终的赎罪。她选择在教会疗养院担任志愿看护,照料那些与世隔绝的孤寡老人。」
「光,你知道吗?她照顾的那位老人,病况和当年的微之先生很像。她没有去看微之,却将她所有的悔恨,都转化为对这位陌生老人的无私照料。」清水崇邦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敬意:「她正在救赎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道重光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混浊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她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让我感受到失去微之的痛苦。」道重光低声说,声音充满了疲惫与释然。「她嫉妒的不是我,而是微之对我的Ai。我将微之视为生命中最纯粹、最完美的理想,尽力去呵护、去保护,却从未将他当作一个会受伤、有缺陷的人来Ai。我对纯粹的疯狂执念,以及对世俗眼光的懦弱,才是所有悲剧的开始。而燕蓉联合将我的同X恋身份告知了父亲,并以道重家的血脉延续为条件,迫使我与她订下这桩婚姻。我为了所谓的家族香火和保护微之这个懦弱的藉口,答应与千惠订下这个骗局,这份契约,才是给了她们摧毁我们一切的武器。」
他将手覆盖在茶壶上,感受着热度,彷佛在触m0自己三十年来的错误:
「燕蓉的Ai始终只针对微之,而她对微之那份扭曲的占有慾,在嫉妒与偏见的催化下,成了毁灭的工具。这份痛苦,她b我更深。」道重光再次睁开眼,目光清澈:「现在,她终於愿意面对自己造成的痛苦了。她正用余生最彻底的服务,为她那份扭曲的Ai,画出了她能做到的、最完美的赎罪之画。这画不是用颜料画的,是用生命服务的真实重量,一笔一笔g勒出来的。」
清水崇邦点头,他知道,道重光终於彻底放下了作为艺术家对纯粹理想的执着与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成为一个单纯的丈夫和父亲。他唯一的亲生血脉,只有nV儿千雨美。
清水崇邦接着提到了法律的最终审判:
「小柳艾迪,因诈欺、恐吓、身份盗用等多项罪名,最终被判处重刑。他的律师团虽然试图以JiNg神失常为由减轻罪责,但终究徒劳。他在法庭上的那番歇斯底里的控诉,反而证明了他内心的极度扭曲与对道重家的嫉妒。」
道重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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