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专注地服侍着病床上的一位重病孤寡老人,这位老人因晚期失智症长期卧床、无法言语,其无助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与苏微之当年心灵封闭的处境有着惊人的相似X,然而他的命运却与她过往的Ai恨纠葛全然无关。
她过去所有执念的投S对象永远是特定的、完美的个T——她的Ai恋与复仇目标:道重光或苏微之。而如今,她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将服务对象变成了所有她曾经蔑视的、不完美的、被世界遗忘的生命。
她拿起汤匙,小心翼翼地将流质食物喂入老人口中,动作轻柔谨慎,眼神中充满了耐心与自持。
清水崇邦站在玻璃窗外,凝视了整整五分钟。
「她还是在做她的赎罪。」崇邦在心底痛苦地想。「但这次,她创造的不是谎言,而是真实的谦卑。」
他残留在心底对她的Ai意,已经彻底转化为一种沉重的谅解。他知道,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但在宣判後,他收到了她透过律师转达的、一段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自白:
「崇邦,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追求的Ai情,最终只成了毁灭的工具。我曾嫉妒微之的纯粹,如今我要用余生,去服务那些无法纯粹的人。」
这份看护工作,就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归宿和解脱。她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美容帝国前CEO,而是一个正在以生命服务来进行最终忏悔的修行者。她在赎罪路上找到了一个替身,将过去对苏微之扭曲的Ai与伤害,转化为对陌生人的无私奉献。
当老人轻轻咳了一下,郑燕蓉没有责怪,只是更耐心地调整了汤匙的角度,轻轻拍抚着老人的x口。那份温柔,是一种沉重而谦卑的赎罪。
郑燕蓉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向门口,彷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清水崇邦没有打扰她,只是向护士留下了一笔匿名捐款,随後转身,驱车离开。车子驶离疗养院那刻,他在後照镜里看到落日的霞光照在那栋建筑上,彷佛替她披上一层淡淡的神圣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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